舞台上的喧囂与灯光被隔绝在身后,通往休息室的狭窄通道瞬间被一种黏稠的压抑感填满。
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芒映照著金属墙壁,將范雍和鞠星晚前后行走的身影拉得细长、摇曳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,每一步都像踩在鞠星晚紧绷的心弦上。
<br/> 她低著头,视线模糊地追隨著范雍步履沉稳的背影,那件演出服的后背线条在黯淡光线下显得疏离而坚硬。
刚才舞台上强撑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,只剩下眼眶灼热的酸楚和心底翻腾的委屈与不甘。
忽然,她猛地停住了脚步。
鞋跟与地面摩擦发出短促尖锐的“滋啦”声,在通道里激起微弱的迴响。
范雍的脚步也隨之顿住,仿佛早有预料。
鞠星晚的声音带著明显的哽咽,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来:
“最后那几句...是...是对我的回应么?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,通道里只剩下两人压抑的呼吸声。
范雍缓缓转过身。
通道顶灯的光线落在他脸上,一半明亮,一半隱在阴影里,眼眸清晰地映出鞠星晚的身影。
他看著她,平静地开口:“其实我在创作的时候,就有这么一段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穿透了她,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:
“后来觉得,表达得太满,不如多点留白,被我刪掉了。不过么......”《华娱:开局塌房的我开启顶流时代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