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人的。”
“故人是谁?”
太上皇步步追问,太后步步退,直到退到了这个退无可退的问题上。
太上皇一直逃避着这个话题,太后也一直隐而不谈。
稷下学宫是一根导火索,撕出了许多陈年往事。
太上皇勤政纳谏,执政二十余年,无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灾大乱,自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功绩错误,唯有用陈阳平了南突厥,可作为功绩在凡本史书上多着几分笔墨。
至于运本史,记得是人族和妖域的历史,太上皇在位期间和妖域开战三次,一输一平一胜,也是不功不过。
太后止不住想,若是武安得位,大周定比如今更加繁盛。
那天两人吵架好像撕破了一个口子,让太后心中闷了二十年的不平,呼呼往外冒,被压下的酸楚泛滥成灾。
她紧握着和田玉手串
“陛下何必明知故问。”
她能有几个故人?
太上皇翻身而起:“你又在想他!朕哪里比不上他!”
“皇位是朕的!你也是朕的!如今坐上皇位的也是朕的血脉!”
“外面狗屁的长子兴国论根本就是错的!”
“朕如今只是想换一个太子!朕甚至都没提换太子之事,人皇运有多废物他们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吗?!朕想让他蜕变为金龙正运有错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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