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帝抱着他笑
“那怎么办?”
武君稷恨他的无知无觉,又庆幸他的无知无觉。
谁都可以有前世的记忆,唯独周帝不能。
武君稷宁可面对一个无知无觉的周帝,让无处安放的恨在心中发霉、腐烂、生蛆食肉,也不想面对一个有前世记忆的周帝。
前者只会让他痛,后者却会让他陷入原则和底线的博弈。
放又放不下,杀又杀不得,不如就这样你不知道,我不追究,稀里糊涂的过着。
武君稷抱着他的脖子,脸颊蹭着他的肩膀。
入夏的衣衫透气又轻薄,隔着几层衣服,都能感受到小孩儿身上软乎乎的肉感。
小太子特别注重养生,没有因为芯子里是成年人而过早断奶,尤其在意幼年的营养,奶食至今未断。
屋子里的沉香木让他衣服带了股木质清甜,和洗发的药皂、洗手洗脸的花皂混在一起,意外的好闻。
温热的鲜活的生命力,身体贴在一起满是依赖的行为,稚嫩特殊的幼崽味道,任何一个怀哺育之性的生物都无法抵抗。
更别说这还是一个肖己的幼崽。
父性在意的传承在武君稷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,无论是相似的容貌还是被太上皇、太后排挤的经历又或者政治上相同的观念,无不是翻版周帝。
他将毕生唯一生就的温情全部给了他。
他像妇人哄儿睡一样,拍着儿的脊背,在土坝上慢悠悠的溜达,从这头溜达到那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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