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淮津不由分说將两手一左一右卡在方向盘上,眼角眉梢里透著刚毅威慑的俊美,严肃又锋锐。
他可以有瀲灩晴方的温柔,有湖光涟漪的繾綣,也可以有烈日灼心的狂野。
舒晚被圈住,对上他灼灼的凝视,有过片刻的浑浑噩噩,便立马强迫自己从他眼底抽身。
尚且沉浸在今天所发生的事里,她难免心事重重。
但她又不得不承认,听见孟淮津这句话时,她內心翻涌。昔年被自己亲手埋下的那瓶名叫“青春”和“炽热”的酒,瓶盖晃动。
有那么一刻,她想劝自己,就这样吧,隨波逐流、隨遇而安。
可喉咙口又仿佛还有刺卡著,不上不下。
千言万语,只化作一句:“知道你今天的事非同小可,所以没有打扰。”
男人目色幽深,声音像裹著雾的清晨:“你任何时候,都可以打扰。”
这算是爱情吗?是告白吗?是特例吗?
舒晚不知道,她眼睫轻闪,一动不动望著他,眼底湿湿的:“就算有保密年限,关於我父母当年的事情,也应该过保密期了吧?
不论是好是坏,是黑是白,生为他们唯一的女儿,我想我是有知情权的,能告诉我了吗?”
孟淮津触到她的手,冰得嚇人,
男人英眉一拧,用力攥紧她的手,揽入怀中,声音哑的几分:“明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“那人会告诉我真相吗?”她抬头怔怔问。
“嗯。”孟淮津垂眸望她,眼深如潭:“晚晚,你是不是情绪一受到刺激,就会全身冰冷?”
舒晚慕然一顿,眼底雾气更重,垂下眼帘,不说话,默认。《他的小撩精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