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,但更多的却是公事公办的严肃。
“你便是沈清弦?”王御史开口,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沈清弦仿佛被这阵仗吓住,身体微微发抖,怯生生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这位陌生的官员,声音细若蚊蚋:“是……奴婢正是沈氏……”
“本官受命查问陆府遗失玉佩及涉及异符号一案。”王御史开门见山,语气冷峻,“现有几处疑点,需你如实回答。”
“大人请问,奴婢……奴婢必定知无不言……”沈清弦伏低身子,姿态卑微到了极致。
王御史对身旁的书吏使了个眼色,那书吏立刻打开文书匣,取出了两样东西——正是那方丝帕和那块玉佩!只不过,此刻它们都被妥善地存放在透明的琉璃匣中,作为证物呈现。
“此二物,可是从你箱笼中搜出?”王御史指向证物。
“是……是的……”沈清弦声音带着哭腔,“但奴婢发誓,绝不知它们从何而来!定是有人栽赃陷害!”
“哦?栽赃陷害?”王御史目光如电,“你口口声声被人陷害,可有凭据?又可知道,是何人所为?”
沈清弦抬起泪眼,目光飞快地、带着恐惧地扫过陆明轩,又迅速低下头,啜泣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人微言轻,不敢妄加揣测……只是……只是奴婢入府以来,唯有因绣活之事,与府外绣庄有些往来,或许……或许是因此碍了谁的眼……又或者,是因奴婢这罪臣之女的身份,本就惹人厌弃……”
她依旧没有指名道姓,却再次将动机引向了“嫉妒”与“身份歧视”这两个在后宅极为常见的理由上,这远比指控柳依依与西域邪教勾结听起来更“合理”,也更符合她一个无知妇孺的认知。
王御史沉吟不语,看向陆明轩。
陆明轩脸色铁青,袖中的拳头紧握。沈清弦这番话,看似没有指控柳依依,却句句都在将嫌疑引向她!而偏偏,柳依依之前对沈清弦的种种针对和试探,陆明轩心知肚明!
就在这时,王御史身旁的另一名书吏上前一步,低声禀报道:“大人,经匠作监几位老匠人共同查验,此玉佩……并非陆修撰平日所佩那块。
虽然形制、玉料极其相似,甚至刻意做旧,但细微处的雕工手法与内里纹理,存在差异,确系仿造之物。”
赝品!玉佩果然是赝品!萧执的安排生效了!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王御史目光一凝,又看向那方丝帕:“那这帕子呢?”《锦堂春深锦绣山河》本章阅读完毕,可继续阅读下一章,或返回章节目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