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怀不下了,昏君!》双大肚憋胎头磨镜蒂碰撞互喷入花道/多胎延产孕倌比赛 (1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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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.孕馆其地晚来风兼雨。小太子席地倚坐东宫风廊,飞檐落雨,淅沥扑面。忽而一瘦长人影阑珊撞入眼帘,定睛一瞧,正是兜头让那骤雨浇成落汤鸡的小谢公子。
萧恤纳其蔽于身侧,不失人道般结果谢溪护于怀中那老高一摞书册。“你小子,说你斯文你还扮起学究酸儒了。”小肉包嗤笑,随手扯开敛书那方灰布兜。
“且让本宫看看,你钻营的是秩秩斯干,幽幽南山,还是白茅纯束,有女如玉?”正所谓:林有朴樕,野有死鹿。白茅纯束,有女如玉。舒而脱脱兮,无感我帨兮,无使尨也吠。
*“好你个小肉包,你才怀春哪!”草包膏粱如谢溪,到底还有些家学渊源。哪里听不懂小太子这番促狭挖苦,作势便狠锤一记。
争奈天公不作美,凛风盈袖,当即将那锻帛卷轴拂至半开。三尺长卷蜿蜒,题首“孕馆记事”四字昭彰。顺次看去,却是春宫无疑。谢溪掩袖,尴尬得直咳。“孕馆?
”小太子一愣,迟疑启唇,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至此,谢溪方将今日见闻和盘托出。原是他今日照旧逃课往医馆偷师,不料让太师家神神叨叨的嫡次子拉去那京郊书肆。
声称尝鲜,临了竟教老板忽悠去了他二人半月零花。“那老板说,时下京里公子有奇僻者均喜此类春宫。”谢溪压低声线,“亵玩胎满将产的双儿。
”“小臣本不想要,不想定睛一瞧,这双儿的身体构造倒有些趣味。殿下且看。”谢溪拾起溅水卷轴,食指点向春宫一角。
“别看这重孕双儿挺着肚子乍看同等闲妊妇无二,可这类孕倌腿心藏有男女两套性器。其茎柱绵软低伏,女穴却别有洞天。瓜熟蒂落日,孩子也须经此处方得出产。
”“据那老板之言,孕馆为着留客,常令足月孕倌延产。或灌足量延产药强行增厚胎膜,或于阴埠厚敷脂膏,日日以手研磨开,直至渗入肌肤。以达鲍肉肥肿而花唇紧窄之境地。
延产四五月的孕倌大有人在,其时巨腹高耸沉隆、胎动激烈至难以下塌。孕倌怀至十四五月时,腹鼓似蛙,身价尤高。而此刻,却是他们不必扭腰摆臀的床第间最清闲之时。
”谢溪清瞳澄明,然眼底幽微处余兴盎然。倏尔宕开,静美而颓靡。
“盖因此刻延产日久,无时无刻不调动全副精力强捱无时无刻不迸溅炸裂于胞宫深处、骤然辐射蔓延至四肢百骸的产痛,纵然手指,也动弹不得了。”谢小公子额发濡透、脸蛋湿冷。
然唇畔笑纹漾开,冷不丁吓得萧恤一激灵。“捧着硕大胎腹的孕倌,便只得岔开双腿大张已让圆胖抬头撑至透明的孕穴,仰躺着供客驰骋。
因着此时花穴紧致更甚处子,往往便将客人那巨物榨至喷精。若那阳精灌入宫腔得以结胎,这孕倌便只得挺着让精水灌至更大的肚子、夹着半含半露的胎发继续延产。
如是周星往复,直至胞宫再无寸隙、再怀不下为止。”“彼时虽则胎满,然孕倌腹中多胎无不巨硕胖大。为着出产,必着人敲碎髋骨。
身子稍弱或延产期间未含药玉、开拓不足的孕倌,产口必然撕裂。又因着断骨对挫,便自此废用双腿。”谢溪稍顿,“残废的孕倌,若胞宫完好、姿容又上乘,则依旧留牌接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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